超越悲劇的生命美學-論鍾理和及其文學

研究生: 吳雅蓉

學位類別: 碩士

校院名稱: 國立中正大學

系所名稱: 中國文學系

學年度: 87

[摘要]

生命的存在,總是有一重「目的」。這個「目的」所呈顯的模糊性,致使其無法為語言以具體詮說,然,它卻以它特有的姿態,執守地、恆常地等待著人類的探堪與開鑿。當然,這裡所謂的「姿態」,並不意指著「目的」具備了一個對象意義的形貌,「姿態」一語的應用,不過是言語指稱上的一種方便。那麼,「目的」該如何展現它的意義?亦即人如何碰觸到這個曖昧不明、無法以語言稱說,卻又是極俱根柢意義的「目的」?一旦跌入紅塵社會的熙攘,物欲的汲汲競逐,總將輕易地抹淡,甚或取代生命中的某種莊嚴肅穆。而這付人生重大失落之得以被拯救,則來自於生命中種種荒謬的相踵而至,我們或可謂此項救贖方式,便又是生命的一場大荒謬,然,人類確是經由這樣地對終難扭轉的荒謬的碰觸,進而在其中有所躍昇,才得獲致一窺人生終極目的之堂奧的可能性。

然而,對於「目的」的體驗,於我們自身,究有何意義?它於實質方面的提供或許有限,但,它所喚發出的,關於人性內面意蘊的醒悟,卻將賜予我們一份至美的讚歎,即便祇是瞬間。堆砌在我們面前的鍾理和的一生,充斥著若非親臨其景則絕難想像的悲劇情境,悲劇情境的根本來由,無從解釋,它是冥冥荒謬的一種具象呈露。對峙於荒謬之前,鍾理和的因應之道,累積成為其之所以為其自身之源。面對著同姓之婚的傳統桎梏、疾病的無端襲擊,以及愛子之驟然夭折等悲劇情境,鍾理和於他特殊的人格氣質的基礎上,不斷演練著一套形制相似的處理模式:正視悲劇的事實、將自己投入其中以感受「我」的所有情緒反應、企圖從這悲感中掙脫,為自我的生命另覓出路。在這連續的過程裡,生命的強度層層遞進,隨著這生命強度的漸次深化,鍾理和對於自我、對於世界,便也有了不同於往昔的、美的觀看方式。

而此種觀看方式,則以一個完整的形式具現在他所創製的文本之中。鍾理和是以他的全付生命來吐哺他的作品,也因此,在他的文學世界裡,我們得以窺視出他個人存在生命的進程,進而於其中體驗到一股隸屬於生命本質的真美境界。

 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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